科技日报社 是 厅级单位 还是 部级单位

副部

科技日报刘亚东的夫人

刘亚东,高级记者,科技日报社总编辑。

具有深厚的新闻理论功底和扎实的专业基础知识。

从事新闻工作20多年来,参加过许多国内外重大事件和活动的报道,写出大批有份量有影响的作品,广受读者好评。

上世纪九十年代,刘亚东被派往美国,任科技日报社驻联合国暨纽约首席记者。

科技日报社 是 厅级单位 还是 部级单位

在石油石化特刊,由科技日报社主办的报纸上发表的文章,算国家级刊...

姓名 :莫道明国籍 :中国籍贯:广东 深汕特别合作区 小漠镇性别 :男出生日期 :1964学历 ;硕士职位:董事长1997年7月,他联合了一批博士、硕士及其他科技管理人员,创立了广州昊源集团有限公司,专注于高新科技项目产业化的投资管理及学术研究。

2002年11月,被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中国民营科技实业家协会、科技日报社联合评为“中国优秀民营科技企业家”,2003年11月经团省委推荐荣获共青团中央和全国青年联合会第六届中国青年科技创新优秀奖,2005年作为第一作者完成的《注射用甘氨双唑钠产业化研究》项目荣获广东省科学技术二等奖。

八年多来,昊源集团先后承接并完成了三个国家级高新技术项目的产业化过程,为科学技术的进步做出重大贡献,为广东省、广州市提出多份决策咨询参考报告。

此外,莫道明 还担任了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客座教授、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兼职教授、广东省职业技术师范学院兼职教授、广东省技术经济与管理现代化研究会常务理事、中国电子商务协会理事、中国中药协会理事、中国民营科技实业家协会理事、广州市股份经济研究会副会长等职务。

2006年捐赠50万元人民币在华南理工大学工控学院成立了“昊源学生科技创新基金”,2007年捐赠100万元人民币在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设立“昊源优秀研究成果奖励基金”、“昊源助学金”。

他,看上去很祥和,温文尔雅的谈笑间俨然一副学者模样。

但儒雅的外表并没有掩盖他精明的内在,明亮的双眸在他厚厚的镜片后面时而发出犀利的光芒,似乎在告诉外人,商海浮沉起伏十几年,他早已深谙市场需求,洞察市场变化。

在不动声色间由一名证券从业人员“摇身”变成为广州昊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对眼前的莫道明先生,用“学者型企业家”去定位,似乎更能准确些。

“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取得的成就看成有多大的成就,每个人,应该说只要踏踏实实去做事,社会会给你一个比较公平的评价的。

”面对社会的无数肯定与众多殊荣,在商界与学界自由穿梭的莫道明先生显得平静异常,淡然处之。

科技日报投稿怎么投?

第一,缺乏科学武装。

科学和技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但它们之间有联系。

正是由于缺乏科学的指引,才阻碍了我们的技术发展和进步。

中国自古以来只有技术传统,而没有科学传统。

技术发明靠的是经验的积累,或许还有灵机一动;而科学发现则是建立在系统研究和专业训练的基础上。

我们的祖先在科学上的建树实在乏善可陈。

有人说我们有四大发明。

我告诉你,四大发明属于技术范畴,它不是在科学理论指导下的技术创新和突破,跟科学没有半毛钱关系。

比如指南针,我们的先人只知道它很有用,迷不了路,找得着家。

没有去研究磁场、磁力线,也不懂得导体切割磁力线时会产生电流,更推导不出麦克斯韦方程。

比如火药,我们的先人只满足于它能爆炸的事实,只知道一硝二磺三木炭,而没有深入探讨它的化学和物理机理,所以才止步于黑色火药,没能研发出黄色炸药。

有人说,我们祖先发明了火药,所以才有了后来工业和军事上用的炸药。

这种说法是错误的,黄色炸药和黑色火药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不求甚解,这些倾向今天也在严重影响我们的技术发展和进步。

离开科学的指引,技术的发展注定不会走得久远。

第二,缺乏工匠精神。

去年中央电视台播了一档节目《大国工匠》,我几乎每集都看了。

拍得很好,下了功夫。

问题是相对于我们13亿人口,这些大国工匠实在太少了,太稀缺了。

中国的传统文化里是瞧不起匠人的。

从我们对很多职业的称谓上就能看出这一点,什么剃头匠、泥瓦匠、小炉匠,很多教师自嘲,管自己叫教书匠……轻视操作,轻视实践。

孟子就说过,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6月20日,科技日报头版头条报道了“海洋调查一线难觅学科带头人身影”,讲的是海洋调查的某个航次上,16名科研人员中有副高以上职称的只有一人。

学科带头人都说,学生去了,我就不去了。

这种现象在中国很普遍。

不久前我访问德国,在萨克森州首府德累斯顿参观了中德轨道交通联合研发中心的创新工厂。

我在工厂里看到,很多人穿着工装在一丝不苟、非常专注地工作。

我本来以为他们都是工人,后来一打听,原来都是工程师!我想,正是凭藉这种务实严谨、精益求精的精神,德国人生产出了莱卡相机、奔驰汽车、克虏伯大炮等,创造了“德国制造”的品牌价值。

第三,缺乏持之以恒的情怀。

浮躁和浮夸是中国科技界流行的瘟疫,而且至少已经持续了20年。

我们很多科技工作者耐不住寂寞,坐不了冷板凳,总想走捷径,弯道超车。

我不喜欢“弯道超车”这个词儿。

除非你车里有毒品,警察追你,要不干嘛弯道超车呢?总结别人的经验,吸取别人的教训,少走弯路,这是对的,也是应该做的。

但在更多情形下,“弯道超车”是个伪命题,往往成了投机取巧的代名词。

你弯道超车走直线,就意味着别人走曲线,别人都比你傻,这可能吗?很多实践已经证明,弯道超车行不通。

比如说研发航空发动机,要通过大量实验数据的积累,不断总结、完善、调整、提高,最终才能生产出一款好的产品。

要弯道超车的话,我们可以搞到一台别人的不那么先进的航空发动机,照葫芦画瓢,山寨出“八九不离十”的产品。

可今后要改进提高,增强性能,你还能做得到吗?还有,领跑、并跑、跟跑“三跑并存”的说法是对的,但它不是现在的事情。

1965年,我们的科学家就实现了人工合成牛胰岛素,这在当时绝对是世界领先。

1964年中国爆炸了原子弹,1966年我们有了核导弹,1967年爆炸了氢弹,1970年发射了人造地球卫星。

半个世纪前,我们就“三跑并存”。

所以,不谈比例和构成,“三跑并存”的说法就失去了意义。

最近在“三跑并存”后面又加了一句“跟跑为主”,这就实事求是了。

此外,目前在某些关键技术领域,我们与西方发达国家的差距不但没有缩小,反而呈现出扩大的趋势。

上个月我看到美国媒体的一篇报道,美国的F135型航空发动机经过改进,其推力竟然达到22吨。

稍微有一点航空发动机知识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数字。

听了这个消息,大家都很着急,但着急也没有用。

我们寄望于从事航空发动机研发的科技工作者能持之以恒,锲而不舍,百折不挠,尽快把高性能国产航空发动机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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